二楼一间连窗户玻璃都碎了一半的闷热单间里。
一台老旧的落地风扇正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艰难地转动着。
山猫光着膀子,盘腿坐在铺着发黄凉席的地板上。
他身上的肌肉依然精悍,但眼底却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缺了口的铝制烟灰缸。
山猫面无表情地从一部破旧的诺基亚手机里抠出SIM卡,拿打火机点燃。
看着那张塑料卡片在火焰中卷曲、发黑,散发出刺鼻的焦味,
他才将其扔进烟灰缸里,用大拇指碾成了粉末。
这是他这两天烧毁的第四张不记名电话卡。
自从两天前在“暹罗明珠”的酒会上,
感受到那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无意间散发出的恐怖统治力后,
山猫就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常规联系。
他没有回自己那套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,没有联系日本总部,
甚至没有给同样身处曼谷的钦差松尾发去半句警示。
在曼谷这张错综复杂的情报网里爬行了二十二年,山猫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常识:
当猎物察觉到天敌的阴影时,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暴露自己的藏身之处。
这两天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