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分给我的这些地下赌场、夜总会和洗浴中心……”
周明轩咽了口唾沫,摊开双手,
“咱们周家可是清清白白的政商背景,我从小到大连骰子都没怎么摸过。
看场子、镇台、管那些三教九流的马仔,我是一窍不通啊!
我怕这烂摊子交到我手里,不出半个月就得让人把场子砸了。
而且要是让我家老爷子知道我搞这些黄赌毒的灰产,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。”
听到周明轩的抱怨,李湛并没有意外,
而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极其自然、又大有深意地瞥向了坐在对面的苏梓睿。
苏梓睿原本正在慢条斯理地品茶,
接触到李湛这个眼神的瞬间,他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作为香港四大家族之一的继承人,苏梓睿的脑子转得何其之快。
苏家本就是靠着和胜和这种地下堂口起家的,
对于赌场、夜总会、码头走私这一套地下产业的运作,苏家说第二,香港没人敢说第一。
李湛明明知道周家是吃白道饭的,
为什么还要把最烫手、最需要黑道经验的赌场分给周明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