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们互相制衡,这个国家才能安稳。”
老者抬起头,浑浊的目光落在巴顿身上,
“那个叫李湛的中国年轻人,很有意思。
他像一条滑溜的毒蛇,精准地咬在了巴颂和他信最痛的地方。
你选的这个‘黑手套’,很锋利。”
“将军,
李湛此人野心极大。
他手里那支队伍的战术素养,连我看了都感到心惊。
让他全面接管曼谷的地下世界,会不会……养虎为患?”
巴顿虽然欣赏李湛,
但作为军人,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。
老者淡淡地笑了笑,站起身,拍了拍巴顿的肩膀。
“巴顿啊,
刀越锋利,就越能杀人。
只要握刀的手,还在我们这里,怕什么?”
老者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变小的雨势,语气幽深,
“下半年,
这曼谷的天气怕是会更加变幻莫测。
他信在台上的日子,也许不会太久了。
到了那大洗牌的一天,这个叫李湛的年轻人,
或许能帮我们在那场政治风暴里,干很多我们穿着军装不能干的脏活儿。”
“告诉那瓦,
给足这个中国年轻人庇护。”
老者转过身,眼底闪烁着枭雄般的算计,
“我要让他在曼谷这片泥潭里,长成一头连巴颂都害怕的巨兽!”
曼谷老城区,耀华力路街口。
凌晨三点,暴雨渐渐转为淅沥的细雨。
僵持了近一个小时的钢铁防线,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在接到巴颂中将那通充满屈辱与不甘的撤退命令后,披集上校狠狠地将对讲机砸在悍马车的引擎盖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些持盾的防暴警察,
眼底满是怨毒,但最终只能咬着牙,用力一挥手。
沉重的军用卡车开始缓缓倒车,履带和轮胎碾压过积水的路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几分钟后,
这支气势汹汹的传统派部队,如同退潮的黑水般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。
那瓦少校站在警戒线后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知道,今晚改革派在街头赢了面子,
而那个藏在暗处的中国男人,赢了里子。
在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