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梓晴的眼眶一热,
再次把脸深深地埋进那个让她无比安心的胸膛,双手攥得更紧了。
窗外,雷声轰鸣,暴雨倾盆。
今夜的曼谷,地下势力再次经历了一场血腥的大洗牌。
而属于北美那片更广阔、更深不可测的黑暗版图的引线,
已经在今晚的雨水中,被悄然点燃。
曼谷市中心,
某家顶奢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窗外的暴雨如注,狂风夹杂着密集的雨点,疯狂地拍打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。
整座天使之城都在这场热带风暴中颤抖,
但这间位于云端之上的套房里,却温暖、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浴室里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
李湛站在落地窗前,刚刚挂断了老周打来的汇报电话。
他身上那件沾满泥水和血迹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扔在了地毯上,
此刻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,领口敞开,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,
上面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痕在昏暗的壁灯下,透着一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。
水声停了。
片刻后,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。
苏梓晴光着脚走了出来。
她身上裹着一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色浴袍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