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灯光暧昧,她端着酒杯走过去,想近距离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
敬酒的时候,他的手“不小心”碰了她一下。
她当时以为是意外。
第二次,又是“不小心”。
第三次,她终于明白了——他是故意的。
这个男人,胆子太大了。
可她不反感。
不仅不反感,反而有一种隐隐的、说不清的兴奋。
好像从小到大被关在笼子里的那只鸟,忽然有人打开了笼门。
后来发生的事,她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。
那张纸条,上面写着:你是不是注意我很久了?
她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她想骂他不要脸,想说他自作多情,想把纸条撕了扔他脸上。
可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把纸条折好,藏进了抽屉最深处。
再后来,就是那个晚上。
陈家的人要绑架她,他突然出现。
他拉着她在后巷里狂奔,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,那只手很大,很热,像一团火。
然后,在小巷的暗处,他把她抵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