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靠什么自保,又靠什么…
让他们听你的话?”
丁瑶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这正是她最深的隐忧。
经济权和情报网在她手,但暴力机器始终是池谷和石川直接掌控的。
松本能暂时稳住,却未必压得住总部来的人。
她看向李湛,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李湛将烟摁灭在矮几上的烟灰缸里,声音平稳,
“你现在缺一支完全听命于你个人、足够精悍、也能在必要时做‘脏活’的力量。
光靠经济控制,不稳。”
丁瑶的心脏猛地一缩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是要往她心脏里钉钉子了。
“我安排一队人过来,挂在你名下。
身份…
可以是你从湾湾,或者东南亚其他地方招募的‘私人安保’或‘业务顾问’。”
李湛的语气不是在商量,而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实施的决定,
“你需要他们。
当然,我也需要确保…
我们的合作,不会因为一些意外而中断。”
丁瑶沉默地吸着烟,烟雾缭绕中,
她的眼神复杂地变幻着——
抗拒、权衡、无奈、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决绝。
她别无选择。
拒绝,意味着可能失去眼前唯一的强援,独自面对内外夹击;
接受,则意味着更深的捆绑,
但也获得了至关重要的武力支持和…生存下去的机会。
良久,
她将烟头按灭,声音恢复了清晰和冷静,
“好。
人你安排,要可靠,要能干。
身份和入境手续,我来解决。
我手下本来就有几个从菲律宾过来‘处理财务’的人,背景干净,
再多几个‘同乡’或‘旧部’,不会太引人怀疑。”
一场无声的交易,在情欲与暴力的余温中达成。
她交出了一部分自主权,换取了一柄能伤己也能护身的利刃。
李湛点了点头,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他走到门边,手握住门把,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丁瑶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冷的金属摩擦,清晰地传过来,
“这次你擅作主张,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我的耐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