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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窗边,望着窗外缓慢流动的河水。
    信鸽刚刚离开,
    带来的依旧是“继续静默,等待命令”的老调,
    以及那句“周哥说,一切安好”。
    办公室里,
    跟了他十几年、从虎门一起来的老兄弟阿荣,
    一边习惯性地擦拭着匕首,一边看似无意地低声嘟囔了一句,
    “强哥,
    周哥每次都这么说…‘一切安好’…
    可这心里,咋就这么不踏实呢?”
    白沙强没回头,只是“嗯?”了一声。
    阿荣放下匕首,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
    “您想啊,湛哥…
    他都多久没露过面,甚至没个声音了?
    上次咱们那么大动静搞林家,
    按湛哥以往的脾气,就算不亲自带队,事成之后也该露个面,给兄弟们鼓鼓劲吧?
    可结果呢?
    还是周哥传话。
    这次林家发疯似的反扑,咱们被迫躲到这里,情况比上次还糟,
    湛哥还是没声响…这,这太不寻常了。”
    这番话,像一把钥匙,
    瞬间打开了白沙强心中那扇刻意压抑的疑虑之门。
    是啊,李湛多久没消息了?
    从他们撤离曼谷市区,分散潜伏开始,就再没有过李湛的直接指令。
    所有的命令,都出自老周和水生之手。
    这本身就不正常!
    以李湛那种强势、掌控欲极强的性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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