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你的子侄或者多年的老伙计。”
“有一个,
是我远房侄子,人很老实,有时我有事的时候也会过来帮我看看店。”
差亚叔答道。
“好!”
老周点头,“立刻把他叫来,把店交给他打理。
然后交代他,如果有人找到店铺问起你的去向,
就说是今早被一个脸上有疤、左臂好像不太方便的华裔男人急匆匆接走的,
样子很凶,好像有什么急事。”
差亚叔先是疑惑,随即恍然大悟,
“我明白了!
你这是要…让那些坏人以为,是阿湛自己回来把我接走的?”
“没错。”
老周冷静地笑了笑,
“让他们乱猜去吧,阿湛恢复记忆跟我们联系上这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,
这样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。”
差亚叔点点头,立刻拨打电话叫来了他那名侄子,快速而隐晦地交代了一番,
并将店铺钥匙交给了他。
那侄子虽然不明就里,但对差亚叔言听计从,郑重地答应下来。
安排好了这步暗棋,
老周与差亚叔这才不再耽搁,迅速赶到那个紧邻河道、相对隐蔽的小码头,
一条看起来有些年头却保养得宜的蜘蛛船正系在码头岸边,
这是差亚叔平日里用来搬运杂货、穿梭于水寨之间的工具。
老周矮身钻进低矮的船舱隐藏起来,差亚叔则熟练地解开缆绳,撑起船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