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忠伯,别提了!
龙哥他…
他昨晚点子背,被流弹打中了,受了重伤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呢!”
“怎么回事?
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忠伯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急迫。
土炮深吸一口气,开始进入状态,语速也快了些,
“还能怎么回事!
就是暹罗明珠那伙人!
头天晚上我们断了跟他们合作的秀团,
没想到他们的报复来得这么快、这么狠!
直接打上门了!”
“被偷袭了?严不严重?
你们老大呢?
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忠伯的问题如同连珠炮。
土炮越说越顺,仿佛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,
“场子被搞得乌烟瘴气,现在还在维修呢!
昨晚那帮孙子偷袭得正是时候,
我们刚开始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陈老大当时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就带着我们冲出去反击了...
打得很乱,好不容易才把那帮人打退…我们也损失了些人手。
陈老大也是今天早上才把丢掉的手机找回来。”
他这番话,将无人接听、场子受损、人员伤亡都圆了过去,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。
唐世荣在一旁听着,微微点了点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在消化信息,也像是在判断真伪。
最终,忠伯的声音再次传来,
“好,我知道了。
让天豪少爷万事小心,家里会尽快安排支援。”
“明白!
忠伯您放心!”
土炮连忙应道。
电话挂断。
土炮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
瘫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。
陈天豪和那个经理也同时松了口气。
唐世荣走过去,拿起那部手机,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是淡淡地说,
“做得不错。”
——
香港,
陈家别墅。
忠伯关掉开着免提的电话。
陈天佑立刻激动起来,
“爸!你看,没问题吧!
土炮那小子我见过,头脑简单,他不敢骗我们...
这就是我们报仇的最好机会!”
陈光耀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