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没有丝毫涟漪,更无半分怜悯...
他脑海里闪过的是手下搜集来的,
关于这位刘大少在东莞横行霸道、逼得人家破人亡的一桩桩一件件罪证;
想到的是他竟敢把手伸向远在广西老家的阿珍,那恶毒的心思和计划;
想到的是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安排,
阿珍和她肚子里那未出世的孩子将会遭遇何等可怕的地狱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和亲人的残忍。
这个道理,
他李湛从底层爬上来那天起,
就刻进了骨子里...
——
第二天上午,
虎门,白沙强私人会所茶室
茶室内檀香袅袅,环境雅致,
与白沙强外表的彪悍气息形成微妙反差。
白沙强穿着一件宽松的唐装,肌肉轮廓依然清晰可见,
他眉头紧锁,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中的紫砂壶,
将冲泡好的金黄茶汤倒入对面太子辉的杯中。
太子辉则是一身合体的浅灰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
看起来更像是一位儒雅的商人或学者。
他轻轻端起茶杯,嗅了嗅茶香,动作从容不迫。
“辉哥...”
白沙强放下茶壶,声音低沉地开口,打破了沉默,
“昨晚,刘家那边派人过来找我了。”
“哦?”
太子辉抬起眼皮,镜片后的目光闪动了一下,
“刘天宏的人?
动作倒是快,所为何事?”
“还能为什么,”白沙强哼了一声,
“想让我动用道上的关系,帮忙查查那伙绑匪的消息,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声。
还有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
“让我留意一下长安那边,李湛最近的动向,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太子辉轻轻吹着茶杯里的热气,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,
“看来传闻是真的了,刘世杰这小子,这次是真栽了,而且栽得不轻。
否则刘天宏不会急到直接来找我们这些人。”
“妈的,那小子在东莞无法无天惯了,迟早有这么一天。”
白沙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,
“不过,我听到个消息,
李湛那边,旗下的赌档,这两天突然全关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