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泛着春色,嘴唇微微红肿,连脚步都带着点慵懒的虚浮。
还有那天在卧室门口,
不经意间嗅到的,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缠绵后的情欲气息。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睡裙下摆,
细软的丝绸渐渐皱成一团。
手指顺着光滑的布料慢慢往上爬...
真丝面料被揉得窸窣作响,
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......
——
与此同时,
在厦岗新村深处一栋不起眼的老楼里,
烟雾缭绕,人声鼎沸。
一个白净帅气的男子正挤在一张炸金花的赌桌旁,
眼睛死死盯着荷官手里飞舞的扑克牌。
桌上堆着皱巴巴的现金,
赢家的狂笑和输家的咒骂交织在一起,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男子咽了口唾沫,手在空荡荡的口袋里摸了摸。
他已经在这里看了一个多小时,心痒得像有蚂蚁在爬。
前几天刚发的工资,
大半又填了之前的窟窿,剩下那点还得交房租。
“开牌!
庄家顺子,吃通杀!”
荷官的声音像锤子砸在男子心上。
他看着赢家把一大摞钱揽入怀中,眼睛都红了。
“啧,王哥,手气背啊,光看着多没劲。”
一个穿着花衬衫、脖子挂着金链子的男人凑了过来,
很自然地搂住男子的肩膀,递过来一支烟。
他是这里的放数佬,叫烂牙明。
男子下意识地想躲,却被搂得更紧。
烂牙明嘿嘿笑着,喷出一口烟,
“玩玩嘛,看一晚上能看出钱来?
运气这东西,坐着可等不来。”
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睛还黏在赌桌上,
“明哥,我…我没本钱了。”
“哎哟,跟我还见外?”
烂牙明一副责怪的表情,凑得更近,
压低了声音,带着蛊惑,
“没钱怕什么?我这儿有啊!
先拿点去翻本,月底发了工资再还就是了。
几分利息的事,都是街坊,好说!”
他看着男子犹豫不决的样子,又加了一把火,
指着桌上一个刚赢钱的中年胖子,
“你看胖哥,刚才借了我两千,这才几把?
都快翻一倍了!
手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