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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感,鼻尖萦绕着那个男人霸道的气息。
    从小到大规规矩矩的人生,在这一天被彻底颠覆。
    那些曾经围着她献殷勤的公子哥,此刻想来竟显得如此苍白乏味。
    林夏猛地摇头,湿发甩出水珠。
    那个混蛋——
    她拉开衣柜,一把扯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警服。
    藏蓝色的布料带着淡淡的清香,
    她把脸深深埋进去,金属警徽硌得脸颊生疼。
    这样真实的痛感,终于让她找回一丝清醒。
    仿佛这枚冰冷的警徽,
    能帮她抵挡那个男人留在身上的灼热触感,
    能洗刷掉唇齿间挥之不去的烟草味,能让她重新记起自己是谁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色深沉,长安西郊一处荒地。
    冷风卷着枯叶在荒地上打着旋。
    几辆车的远光灯直射中央,照亮了被埋在土里的华少。
    他整个身子已经陷在土中,只
    露出个脑袋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嘴唇冻得发紫。
    一瓢冷水浇下去,他猛地一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
    “湛...湛哥......”
    华少此刻哪还有白天的嚣张气焰,
    脸色煞白,嘴唇不住地颤抖。
    他慌乱地转动着眼珠,惊恐地打量着四周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。
    “有话好说!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
    我家里...”
    李湛蹲下身,低头注视着他,眼神冰冷,
    “我不想听你啰嗦,说,谁让你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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