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不知道多少人想上去踹一脚,我们只要把第一张多比诺骨牌推下去就行。”
两人酒杯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花姐喝酒时眼睛一直盯着李湛,像是要找出点什么东西似的。
“你后面得多招点陪酒小妹。”李湛忽然开口。
花姐挑眉,指尖轻轻敲着酒杯,“怎么?现在赌档那边还不够?”
“赌档是赌档。”
李湛撕下一块烤鱼,慢条斯理道,
“后面可能会有家新夜总会,得有人负责。”
花姐眯起眼,身子微微前倾,“你怎么不让阿珍去?”
李湛摇头,“她得养胎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,她带个小队还行,大场子她压不住。”
他抬眼看向花姐,“没你的人脉,也没你的手段。”
花姐轻笑,脚尖在桌下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小腿,
“哪里的场子?”
李湛勾了勾嘴角,“过段时间才知道。”
花姐白他一眼,红唇轻启,“死相。”
夜风掠过,吹乱她鬓角的发丝。
李湛下意识伸手,却在半途停住,转而将她的酒杯推近了些,
“少喝点,明天还有事。”
花姐托着下巴,眼波流转,“怎么,怕我醉了对你做什么?”
李湛低笑,声音沉了几分,“我是怕我忍不住。”
花姐没接话,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唇角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