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温苒到的时候，刘志远正靠在床上看手机，见她进来连忙放下。
“温小姐，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“刘总客气了。”温苒在椅子上坐下，不紧不慢的开口，“你找我过来，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？”
刘志远沉默片刻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温小姐，昨天你说的那些话……我想了一晚上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查到了什么。”刘志远抬头看着她，眼底带着几分忐忑，“你跟我说句实话，刘浩他……到底做了什么事？”
温苒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刘志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还是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。
“刘总，你确定你想知道？”温苒声音平静，“有些事知道了，可就没办法装糊涂了。”
刘志远脸色变了变，一咬牙，“你说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温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慢条斯理的开口，“金平平，金安安，这两个名字，刘总有印象吗？”
刘志远愣了一下，眉头皱起来，仔细思索了片刻，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两个人是谁？我不认识。”
温苒盯着他的眼睛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他的茫然不像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