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从国外回来那会儿,他靠近一点她就往后退,眼神里的防备扎得他生疼。
现在她偶尔不会那么排斥他,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冷不热,像隔着一堵高墙。
却是他自己亲手糊上去的。
结婚那几年,他对她冷落、忽视、不耐烦,把她的好当理所当然,把她的委屈视而不见……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不在了。
顾寒川闭上眼睛。
那些年的事他不敢多想,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混蛋。
她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,满心欢喜地搬进顾家。
他给她的只有冷暴力,怀疑,还有一个永远横在中间的苏雨欣。
第二天早上,温苒没下楼吃饭。
顾寒川在餐厅等了十几分钟,早餐都快凉了。
他上楼敲门,“苒苒?”
里面闷闷地传来一声“嗯”,顾寒川听出她声音不太对,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糊住了。
顾寒川推门进去。
窗帘还拉着,房间里光线很暗。
温苒侧躺在床上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张脸。
她听到脚步声,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,又难受地闭上。
顾寒川走过去,就发现她脸颊通红,心脏一颤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滚烫滚烫的。
顾寒川皱眉摸了摸她的脸颊,烫得要命。
“发烧了怎么不说?”
温苒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又哑又闷:“我刚醒,就是觉得有点难受,不知道发烧了……”
她倒是没说谎,还是顾寒川敲门时候她刚睁开眼睛。
顾寒川让管家把家庭医生叫过来,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,用冷水浸湿拧干,回来敷在她额头上。
温苒被凉得哆嗦了一下。
顾寒川蹙眉问道:“药还有温度计放哪了?”
她的温度太高了,他觉得得先吃药。
“柜子里面第二层。”
顾寒川翻了翻,找到退烧药,又去倒了杯温水端过来。
他在床边坐下,把药从锡纸里挤出来,递到她嘴边。
“谢谢……”温苒撑着胳膊坐起来,接过药塞进嘴里。
“再喝两口。”顾寒川把杯子凑到她嘴边,心疼地哄劝。
温苒看了他一眼,又喝了两口水。
顾寒川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,抬手把她额头上已经温了的毛巾拿下来,重新过了一遍冷水,拧干,又敷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