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难道是沈家?”温苒猜测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顾寒川没说死,“但沈临川做事干净,不会用这么容易追查的车。也可能是别人,借了沈家的势,自作主张。”
温苒叹了口气:“线索又断了。”
“没断。”顾寒川看了她一眼,“车找到了,租车位的人马上也能找到。顺着这条线往下挖,哪怕中间转几道手,最后那个是谁跑不掉。”
下午,林耀又打来电话。
租车位的人查到了,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无业,混社会的。
林耀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在台球厅打台球,看到人高马大的保镖围过来,当场就软了,差点没跪下。
“车是你开的?”林耀冷声质问。
年轻人连连摇头:“不是我开的!我就是帮人租了个车位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谁让你租的?”
“不认识,就一男的,戴帽子和口罩,给我现金,让我去租个车位,说停一辆车,停一个月就开走。我寻思就是租个车位,又不犯法,就答应了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真没看清,裹得严严实实。但听口音不是本地的,像是海城那边的人。”
林耀把话复述给顾寒川,顾寒川听完眯了眯眼。
“海城口音。”
温苒听到这两个字,心里沉了一下。
又是海城。
顾寒川把手机放到一边,靠在沙发上没说话。
温苒先开了口:“海城口音,海城那边的人,车也是从海城调过来的。这不像巧合。”
“嗯。”顾寒川应了一声,“也许是沈临川的人。”
“但你没有证据,也不确定。”
“不需要证据,知道是谁就够了。”顾寒川看了她一眼,“证据是拿来报警的,这个人不需要。”
就算明知道是他指使的,拿不到实证也动不了他分毫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温苒微微蹙眉,“何况他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她搞不懂,她应该没有招惹过沈临川。
顾寒川正要开口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他接起电话听完,脸色变得凝重。
挂了电话,温苒看他脸色不对劲,追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沈临川又来京城了。”
温苒愣了一下:“这么快?他不是刚走没几天?”
“所以说不对劲。”顾寒川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