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凝视着她的视线很是温柔,忽然伸手,轻轻拨开那缕头发,别到她耳后。
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,温热滚烫。
温苒的手指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他,心脏一颤。
他的眼神很专注,落在她脸上,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客厅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温苒的心跳漏了一拍,然后开始加速,砰砰砰的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你干什么?”温苒睫毛微颤,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知的慌乱无措。
顾寒川收回手,语气很自然的说道:“头发挡着了,我担心你看不清伤口。”
温苒瞪了他一眼,低头继续拆纱布。
但她的耳朵已经红了,从耳尖一直红到耳垂,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顾寒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嘴角慢慢勾起来,没敢继续调侃,生怕真把人逗得急眼。
温苒把旧纱布拆下来,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。
缝针的地方愈合得不错,没有红肿,没有渗液,新长的肉颜色还浅,但已经开始盖住缝线了。
“再过几天就可以去医院拆线了,”她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的皮肤,“恢复得挺好。”
“多亏了你这个家庭医生。”顾寒川眼底浮现一抹温柔笑意,“要不是你天天盯着换药,哪能好这么快。”
温苒没好气:“少来。”
“真的。”顾寒川的语气很认真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温医生人美心善,医术好,还细心,换药的时候手也轻,比医院的护士强多了……”
温苒把新纱布缠上去,固定好,把他的手臂轻轻放到一边。
“你今天嘴抹了蜜?”她站起来,把医药箱扣好。
她记得,顾寒川好像没有喝糖水吧?
“实话实说。”顾寒川靠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她。
换完药,温苒低头收拾医药箱,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一些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道:“之前老师去世的时候,他单独见了你。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这件事她早就想问清楚,只不过这几天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。
当时因为他离开病房,老师就去世了。
想到当时的心情她还是很愤怒。
但想到当时她误会,甚至对顾寒川产生了一丝恨意,心里又觉得怪怪的。
明明她觉得,顾寒川不可能真的害老师。
可当时得知老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