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听完,又把录音放了一遍。
二十年前就失踪的人,被一个开豪车、穿好衣服的男人接走了。
那个男人是谁?林婉清现在还在不在人世?
她给苏琪发了条消息:“你先回来,那边太偏了,不安全。”
苏琪回得很快:“好,明天就回。”
温苒放下手机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靠在沙发背上,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。
晚上,顾寒川回来了。
温苒正拿着医药箱坐在沙发上等他,这几天换药已经成了习惯,不用多说,到点她就坐那儿,他过来,拆纱布,上药,重新包。
顾寒川在她旁边坐下,把受伤的手臂伸过来
。温苒低头拆纱布,动作已经很熟练了,三两下就把旧纱布拆下来,露出下面愈合了大半的伤口。
她拿碘伏棉签涂在伤口边缘,涂完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顾寒川还是那两个字。
温苒没再问,低头去拿新纱布。
她侧身去够茶几上的纱布卷,身体重心偏移,坐得又不稳,整个人从沙发边缘滑了下去,
“啊!”
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东西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捞了回来。
温苒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鼻子磕在他锁骨上,疼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,掌心下是他温热的皮肤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顾寒川的手臂箍在她腰上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。
温苒回过神,意识到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,耳朵烧得厉害。
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雪松的味道,是让她熟悉又怀念的气息。
“松手。”她声音闷闷地开口。
顾寒川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眼底闪过一丝愉悦,“你先站稳。”
她果然对自己还有感情……
“我站得稳。”
“你刚才也说你站得稳。”
温苒噎了一下,用力推了他一把。顾寒川松了手,她立刻从他怀里退开,退到沙发另一头,跟他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她的头发有点乱了,几缕碎发垂在脸侧,脸颊泛红,嘴唇抿着,眼睛盯着茶几上的纱布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