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亲温国良去世二十年了,能有什么证据?
温苒想不通,起身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出去。
初冬的风迎面扑来,带着一股干冷的凉意。
她拢了拢衣领,站在路边打车。
出租车很快就来了,她弯腰坐进去,报了顾家别墅的地址。
车子汇入车流,温苒靠在椅背上,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和温凡霖的聊天界面。
上一次对话还是半个多月前,她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没有回复。
她又发了一条,问他现在在哪,安不安全,还是没有回复。
温苒盯着屏幕看了几秒,打开通讯录,拨了温凡霖的号码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机械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,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感情。
她挂断电话,转头看向窗外。
街景在飞速后退,霓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亮起来,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一下一下摩挲,心里隐隐不安。
温凡霖失踪有一段时间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温苒闭上眼,靠在车窗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,车子微微颠簸,她的心也跟着晃。
半小时后,出租车在顾家别墅门口停下。
温苒付了钱,推开车门,路灯已经亮了,橘黄色的光洒在门口的台阶上,把整栋别墅笼罩在一层暖色的光晕里。
她走到门前,刚抬手准备推门,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顾寒川站在门口,他受伤的手臂还用绷带吊着,头发微微有些乱,几缕碎发搭在额前。
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。
温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侧身从他旁边走进去,换了鞋,把包放在沙发上。
“去哪了?”顾寒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低沉平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温苒没有回头,弯腰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:“见林悦了,好久没见,约了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是吗?”顾寒川的声音不紧不慢的,像是随口一问。
温苒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她转过头,看着顾寒川。
他站在玄关处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正看着她,目光很平静,但那平静底下好像藏着什么。
“我给林悦打电话了,”顾寒川说,“她说没跟你见面。”
温苒放下水杯,眼神一冷,“你什么意思?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