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力道很稳,把她固定在那里。
温苒的脸瞬间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又红到脖子,像是一只煮熟的虾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埋在他胸口,不敢抬头看他,耳朵烫得能煎鸡蛋。
顾寒川没有松手。
他低头看着她,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,睫毛微微颤动着,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呼吸急促紊乱,胸口起伏着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顾寒川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笑意,还有一种藏得很深的满足。
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真好骗。
这下也不用自己钓鱼了,直接送上门来了。
顾寒川心里有点发笑,但面上不显。
低头看向抓在自己大衣领口上白嫩的手,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“你拽我衣服干什么?”
“我没有拽你衣服!我滑倒了!谁让你把地毯铺在这里的!”
温苒的声音又急又恼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和委屈。
她想用力推他的胸口,但他纹丝不动,像是长在了那里。
顾寒川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,低沉浑厚,震得温苒的脸更红了。
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。
“苒苒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撩人的磁性,像大提琴的低音,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很危险?”
温苒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,砰砰砰的,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,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沉稳而有力。
她想推开他,但手撑在他肩膀上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像是被抽空了一样。
“顾寒川,你放开我。”
她的声音软了很多,在顾寒川耳朵里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拒绝。
更像是邀约。
顾寒川低头,嘴唇贴近她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上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不放。”
“你自己扑过来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我要是放开你,你再摔了怎么办?”
温苒又羞又恼,用尽全身力气一推,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她踉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