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付了钱,推门进去,客厅里的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但安静得有些过分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
陈管家从厨房探出头来,围裙还系在腰上,看到她,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“小姐,您回来了,吃饭了吗?”
温苒换了鞋,走进客厅,看了一眼楼上。
温凡霖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,里面黑漆漆的,没有开灯,也没有声音。
“哥还没回来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。
陈管家摇摇头。
温苒的心沉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坠。
她拿出手机,拨了温凡霖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,冷冰冰的,没有任何感情: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她又拨了一遍,还是关机。
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抖。
陈管家看着她,犹豫了一下,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封信,递到她面前。
信?
信封是白色的,普普通通的白纸信封,上面用钢笔写着“苒苒亲启”四个字。
是温凡霖的字迹,刚劲有力,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
“小姐,这是我在温先生房间里发现的,放在书桌上,用镇纸压着,很显眼的位置,应该是他留给您的。”
温苒接过信,手指微微发抖,信封的边缘被她捏出了褶皱。
她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信纸折了两折,展开来,只有一页,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,没有涂改。
“苒苒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京城了,别担心,我没事,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。”
温苒看完信,手指攥紧了信纸,指节泛白,信纸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她的眼眶发酸,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温凡霖肯定去了找关正业了。
他果然还是放不下,他还是去了。
她应该想到的,他那天晚上急匆匆离开,一夜未归,电话里支支吾吾,都是在为这件事做准备。
她拿出手机,又拨了一遍温凡霖的号码。
还是关机。
她咬着嘴唇,站在客厅里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,客厅里的灯亮得刺眼。
手机忽然响了,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。
她看了一眼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