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夏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久久没有动。
温苒坐在病床边,看着床上的顾寒川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和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。
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床单,白色的灯光,一切都白得刺眼。
窗外是沉沉的夜色,偶尔有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顾寒川的脸色还是很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干裂起皮。
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隐隐透出血迹。
手上插着输液管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。
他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,但看起来很虚弱,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、意气风发的顾寒川判若两人。
温苒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以前总是温热的,握着她的时候会微微收紧。
现在却冰凉,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。
祁夏站在病房门口,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。
温苒坐在床边,握着顾寒川的手,一动不动。
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,很疲惫,很孤单。
她的头发散乱,衣服皱巴巴的,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见。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疼得厉害。
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他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高跟鞋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徐慧如和方若琳快步走过来,身后跟着几个保镖。
徐慧如穿着一身深色的套装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没有化妆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
她的脸色很难看,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愤怒。
“寒川呢?寒川在哪里?”她抓住一个护士就问,声音尖厉。
护士被吓了一跳,指了指病房。
徐慧如推门进去,看到躺在床上的顾寒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冲到床边,看着儿子苍白的脸,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寒川,你怎么了?你醒醒啊,妈妈来了,妈妈来看你了。”她握住顾寒川的手,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没有人回答她。
徐慧如转过身,看到坐在床边的温苒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像是要吃人一样。
她一把抓住温苒的胳膊,指甲掐进她的肉里,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。
“是你!又是你!你这个扫把星,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儿子?你害他还不够吗?五年前你害他,现在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