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温苒顿了顿,“好好休息,别再烧了。”
顾寒川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起来:“好,听你的。”
温苒逃一样地离开了别墅。
走出门的那一刻,她深吸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昨晚发生了什么?
她怎么就到床上去了?
他抱她的时候,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
她睡得那么死?
哎呀温苒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
丢死人了!!!
她捂着脸,快步离开。
楼上,顾寒川站在窗边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烧已经完全退了。
这一病,值了。
温苒逃一样地离开别墅,一路小跑到路口,拦了一辆出租车,上车后她报了医院的地址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。
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。
丢死人了。
温苒捂着脸,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慢慢冷静下来。
车子很快到了医院,她付了钱,快步走进住院部,刚走到办公室门口,就看到祁夏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份病历,正低头看着。
听到脚步声,祁夏抬起头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只是一眼,他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换衣服了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温苒一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,她穿着顾寒川准备的那套新衣服,浅灰色的套装,剪裁得体,确实不是她平时穿的那身。
“呃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祁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移开,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昨晚没回家?”
温苒的脸又红了,她别过脸,不敢看他,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有点事。”
祁夏没有再问,他把病历递给她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:“第一个病人的手术今天做,八点半,三号手术室,准备好了吗?”
温苒接过病历,翻开看了看,点点头:“准备好了。”
祁夏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忽然说:“你嘴角的伤还没好利索,额头上的伤也还在,今天手术,能行吗?”
温苒摸了摸嘴角,确实还有些疼,但她摇摇头:“没事,不影响。”
祁夏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手术室方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