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寒川,眼中满是失望:“顾寒川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觉得多少钱可以买一条人命?在你们眼里,普通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如果你非要帮祁天赐,就一起法庭见,我们死也不会撤诉。”
顾寒川从小就被当作顾家接班人教育,手段要狠。
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,在他看来,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事。
但此刻,触及到温苒那没有温度的美眸,他莫名地感受到心脏某处狠狠扎了下。
顾寒川深吸一口气,“我会带他去自首。”
“川哥!”祁天赐睁大了眼。
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他怎么能把他送进监狱?
“我都说了我只是开玩笑,那人不也没死吗?”
“你闭嘴!”顾寒川冷声呵斥道,侧过头冷冷扫了祁天赐一眼,“对于他做的那些事,我会亲自给家属还有受害者一个交代。”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温苒无动于衷,拿起包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温凡霖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,头发一丝不苟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。
看到病房里的情形,他眉头微皱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苒苒,都处理好了。”温凡霖看都没看顾寒川和祁天赐,直接对温苒说,“祁氏那三家主要合作伙伴已经正式发函终止合作,祁氏其他的投资人也都撤资了,银行贷款也被驳回了。另外,我查到祁氏公司近三年有偷税漏税的情况,已向税务局实名举报。”
祁天赐脸色大变,指着温凡霖:“果然是你,你!你欺人太甚!川哥,就是他,他就是温苒的奸夫!”
温凡霖这才看向他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只蝼蚁:“祁天赐,你还敢污蔑我和苒苒,我警告过你,离苒苒远点,既然你自己找死,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”
祁天赐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温凡霖觑向顾寒川:“顾总,听说你想让苒苒撤案?”
顾寒川沉默。
“我劝你省省。”温凡霖冷笑,“你们顾家有权有势,但我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。这件事,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。”
他拉起温苒的手:“苒苒,我们走。”
两人正要离开,祁天赐突然吼道:“追究就追究!我不怕,有本事你们弄死我!我告诉你们,我们祁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