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盯着那份协议,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自从出了上次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后,他总是会多问一句。
看着看着,他脑海里便不自觉浮现出温苒今天手术成功后的笑容。
那么真实,那么明亮,却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。
“韩裕。”顾寒川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疲惫,“你见过苒苒做手术的样子吗?”
韩裕愣了,不明白顾寒川为什么会提起这个问题。
他摇头,直言不讳:“没有。不过寒霜经常提起,说温苒在大学时就是医学院的风云人物,成绩回回第一,不少导师都夸她是难得一遇的天才。”
顾寒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大学时……她是什么样的?”
韩裕回忆了一下聂寒霜的描述。
“听寒霜说,温苒在学校里很安静,但学习特别刻苦。经常泡在图书馆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她动手能力很强,解剖课总是做得最好,教过她的导师都夸她手稳心细,天生就是当医生的料。”
“这些……”顾寒川顿了顿,“我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韩裕抿了抿唇,缓缓道:“寒川,站在朋友的角度,像你像我这种人,婚姻本身就是利益结合体。抛开这些,几分真几分假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了解或不了解于如今的你们来说,也不是很重要。”
他说的很残忍,却也是现实。
都多少岁了,再谈情情爱爱未免太幼稚。
“你对聂寒霜呢,是爱还是利益?”
韩裕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“性加利益。”
他们的相识便是直奔主题。
这也是他选择聂寒霜的原因之一。
可他却不曾想过后面打脸会如此快。
“你要想补救温苒,也来得及,反正还没领。”
“可是她已经不爱我了。”顾寒川眸子暗淡,“韩裕,她说她不爱我了。”
韩裕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这三年来,顾寒川对温苒的忽视,他作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。
温苒会心冷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他作为局外人,也不能够说什么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沉重。
韩裕看着顾寒川疲惫的神色,问道:“寒川,那这份协议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