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村宁次接过电报，目光扫过纸面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忻州外围三个县城一夜之间失守？第八旅团一个大队被全歼？”
它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指挥部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宫崎周一快步走过来，接过电报仔细看了一遍，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这......这怎么可能？第一军报告说8路军主力正在被牵制，怎么会有如此规模的兵力进攻忻州？”
冈村宁次没有说话，他转身走到地图前，手指沿着忻州外围的防线一点点移动。
定襄、五台、原平......三座县城，呈三角之势拱卫忻州。
一夜之间全部失守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8路军对忻州的进攻，绝不是试探性的袭扰，而是蓄谋已久的歼灭战。
“宫崎。”
“哈依！”
“第一军那边，昨天报告8路军的兵力部署情况，再拿过来给我看。”
宫崎周一迅速取来文件。
冈村宁次对照着地图，一点一点地分析。
片刻后，他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我们上当了。”
宫崎周一一怔：“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......”
冈村宁次指着地图上的几个位置：“你看，独立纵队在正面阻击关东军第一师团，打掉了一个联队，吸引了我们全部的注意力。”
“与此同时，他们对忻州外围发起进攻，一夜之间拿下三座县城。”
“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战术行动，而是早就计划好的战略部署。”
宫崎周一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您的意思是，8路军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阻击关东军，而是......忻州？”
冈村宁次没有回答，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就在这时，机要参谋又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关东军第一师团急电！”
冈村宁次接过电报，看完之后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“蒲原健太郎的判断和我们一样。”
“8路军独立旅在山里打游击，不是在逃跑，而是在拖住第一师团，为进攻忻州的部队争取时间。”
宫崎周一急道：“司令官阁下，那我们赶紧命令第一军加速推进，从背后攻击8路军......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冈村宁次打断了他，“第一军被晋察冀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