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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她爱你,是你亲手推开了她,你心里很清楚这一点,是你派她去了滨海,才会铸成大错,也是你一步一步把她逼上了绝路。”
    南柯的声音有些缥缈:“或许现在应该是我问你,看着你此生最爱的人死在你的手中,是什么感觉?
    她在病床上痛苦挣扎的时候,应该叫过你的名字吧?
    午夜梦回,你在梦里见过她吧?
    或者对着这面墙,想到墙后的那个人,是你亲手将她放进低温仓,应该很想再见她一面吧?”
    南柯攥着刀柄,微微凑近,轻声说:“人说愧疚之情最能诛心,那你呢?这么多年了,在梦里乞求过她的原谅吗?”
    此刻,地上半躺着的虚弱到无力支撑那可怕意志的老人已经不是将军,只是南萧。
    南柯的话如同魔咒,像是压在他心底这么多年的愧疚和悔恨都被释放出来,南绛濒死的眼泪烫的他心脏钝痛。
    是他杀了南绛。
    是他杀了他最爱的女人。
    将军营造的极好的伪装寸寸瓦解,他眸中闪过悔恨与绝望,浑浊的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    看着年轻的南柯,就像是看见了曾经还在他身边的南绛一般。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    将军张了张嘴,却被南柯打断了。
    南柯的声音一改刚才的蛊惑与轻柔,瞬间冷冽如刀。
    他冷声说:“就是这样,舅舅,你这个后悔的表情才是我想看见的!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南柯握着刀柄的手微微转动,影刃瞬间搅烂了将军的胸腔。
    将军的神色痛苦,懊悔与痛苦交织,愧疚与绝望纠缠,他已经无力分辨其中的区别,更控制不住心底涌上来的悔恨。
    南柯的声音冷冽如万年寒冰,刺骨寒凉。
    “带着你这副后悔的表情下地狱吧,你永生永世都不会得到我母亲的原谅!”
    南柯的手猛地用力,刀刃向心脏的位置划过去。
    南柯确实很有分寸,刺入的位置只是擦着心脏,可此刻,锋利无比的影刃割断筋膜肌肉,平淡又冷漠的切开了将军的心脏。
    这一刻,将军深知清晰的听见了心脏被切开的声音。
    南柯缓缓松手,并没有将影刃带走。
    那是将军送给他的东西,他不会再带走了。
    他看着将军倒在地上,两眼睁的老大,脸色已经灰白。
    这个毁了南绛一生、又毁了南柯一生的男人,终于死在了他自己建造的坟墓之中。
    南柯双手染血,缓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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