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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暮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褚酒酒点头:“不会有错,刀口薄如蝉翼,那是南柯那把影刃才能做到的。”
    她又说:“而且你看徐铁豪的死状,他一丝害怕的感觉都没有,且全身的肌肉都不是紧绷状态,说明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到来,人就已经死了。”
    褚酒酒的脸上带着几分骄傲,笑着说;“这样的速度,只有南柯。”
    沈暮愣神半天:“可......”
    褚酒酒摆摆手:“别可是了,南柯摆明了是在给你报仇,他那个人最是护短,知道你在滨海受了多少气,一定要一一讨回来才舒坦。”
    这沈暮倒是认同,曾经年少时,K洲有人骂过秦暮一句野种,南柯也不过十五岁。
    南柯让人上门去下了挑战书,拎着一把小木剑迎战。
    那略有些威望的男人居高临下的嘲讽着,可他每站起来一次,南柯便将他击倒一次。
    数次站起,数次打倒,直至木剑挥断。
    十五岁的少年抚了抚酸痛的手腕,冷声说:“道歉。”
    那一场挑战震惊许多人,南柯下了擂台,只白了沈暮一眼,说:“小丫头,别再丢我的脸,你丢了脸我很辛苦的。”
    褚酒酒发动了汽车,往市区开回去。
    她打了个呵欠,说:“南柯来了,八成已经知道我们俩的光荣事迹了,很快就会上门来嘲讽了。”
    沈暮沉声说道:“是啊,永远都是这样,他想找到我们轻而易举,我们想找到他,白日做梦。”
    褚酒酒耸耸肩:“知道是友军就成了,放心放心,过不了多久他自然就出现了。”
    汽车渐渐远去,而后面的车里,阿刚匆匆跑了回来,脸色难看。
    “总裁,徐铁豪死了。”
    他迟疑了一下,说:“沈小姐不会这个时候报复吧?好好地动徐铁豪这种无足轻重的人干什么?”
    霍云骁沉声说道:“你以为是她们俩杀的人?”
    阿刚一愣:“不是吗?可确实是她们来过之后人就死了啊......”
    阿刚反应了一下,才意识到:“总裁是说,人早就已经死了吗?”
    霍云骁的指尖夹着烟,烟灰集聚了许多,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,烟灰便顺势落在了西装裤上,留下一串痕迹。
    他猜的没错,这个神秘人是冲着沈暮来的。
    可与以往不同的是,那人不是来跟沈暮作对的,更像是来为沈暮出气的。
    是一个将沈暮心疼到了极点的人,稍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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