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大喊：“程鸢，你疯了吗？你不想让你外婆治病了是不是！”
程鸢刚才那一通骂好像打开了情绪输出口，她的声音更高了：“不治就不治！你以为没了你崔心怡我和外婆就活不下去了？”
“其实离开你活不下去的只有冯毅这样的软饭男！废物！空有学历才华，却只会倒插门求富贵！”
冯毅被骂的脸色十分难看，他捏着拳头：“程鸢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！”
程鸢大喊道：“我就这么说话！我说错了吗？你们一个是渣男废物，一个是贱女小三，真是天造地设！”
崔心怡气的表情都扭曲了，她冲过来伸手就要打程鸢：“你这个穷酸丫头，你......”
她的手被沈暮死死扣住，沈暮冷声说道：“崔小姐，说话就说话，不要对我们家程鸢动手动脚的。”
程鸢猛点头：“就是！我这张脸是父母给的，纯天然美女！打坏了你赔不起！不像你是动过刀的，你打坏了还能去修！”
沈暮实在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崔心怡的脸涨红，她咬牙切齿的盯着程鸢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！
“程鸢，你死定了！你给我等着！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程鸢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：“等着就等着！你要是不弄死我，我都瞧不起你！”
“啊！！！”崔心怡实在吵不过她，只能尖叫。
“滚！滚出去！都给我滚！！”
沈暮和程鸢往外走，程鸢突然想起沈暮叮嘱过她，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崔心怡将三年前的旧事闹大。
于是她不死心的又回头喊道：“崔心怡，你就是小三！不管网友怎么骂我，你都是小三！我要告诉全国人民，我是冤枉的！”
崔心怡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，程鸢这才闭嘴。
她站在楼道里深呼吸，楼道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程鸢“呼哧呼哧”的声音。
然后，她看向沈暮，尴尬的咳了一声，说：“我是不是骂的挺难听的？”
沈暮咂咂嘴，说：“反正今天，完全没有我发挥的余地。”
程鸢心虚的说：“那我真的骂的挺难听的，外婆知道了一定会生气。”
两人安静的走出小区，往圆仓路走去。
空旷的街道上，程鸢突然大笑起来。
她哈哈大笑，喊道：“很难听我也骂了！真痛快！我三年前就应该这么骂她！”
笑着笑着，程鸢掉了眼泪，她说：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