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虞！”
墨九宸看到这一幕，猛地转身飞扑过来，在我落地的前一刻，将我紧紧搂进怀中。
他的脸上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和害怕。
他将手掌覆在我的腹部，将自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。
靳寒川缓步靠近，居高临下地站在不远处，望着我们，声音如淬了冰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，这里是十九层虚空，她早已阴气入体，加上重伤，这蛇胎保不住了。”
他的话，像一把利刃，戳中了我和墨九宸的心。
“我的孩子。”我目光呆滞，呢喃道。
墨九宸冰冷的目光扫过他，语气中满是决绝。
“别怕，有我在，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有事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的掌心中一股力量汹涌而出，源源不断涌入我的腹中。
纯粹的巴蛇血脉之力，一点点地修复消散的胎气。
我腹部疼痛感缓缓消失，意识也开始恢复清明。
待看清，墨九宸那张原本冷峻的面容时，我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，身体微微颤抖，仿佛身上所有的妖力，在慢慢被抽空。
“不要，墨九宸，快停下来！”
我沙哑的嗓音吼道，眼泪瞬间决堤。
我颤抖着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，心痛如绞，近乎哀求。
“快停下！再这样你会没命的，孩子没了，我们还会有，我不要你出事！”
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靳寒川，瞳孔骤缩，僵在原地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高傲冷血的上古巴蛇，为了我，和腹中的孩子，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。
此刻的他，觉得自己这千年的执念，只是一场笑话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冥王，执掌的生死轮回，只是想要得到一份偏爱，却难于登天。
“姜轻虞，别哭！”
墨九宸的嗓音虚弱沙哑，指尖轻柔地替我擦着眼泪，嘴角噙着凄美的笑。
“我没事，就算是修为散了，再修便可，你和孩子，不能有事。”
他说着话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，当最后一丝本源法力，渡入我腹中的那一刹那。
他周身的妖气尽数散尽，我哭着扑过去，却已经晚了。
看着我怀中，那条通体漆黑，蜷缩的小巴蛇，我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墨九宸，墨九宸……”
他的修为耗尽，已经无法支撑人形，变成最原始的形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