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川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抓,一把缠绕着无尽亡魂怨气的黑色弯刀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九幽弯刀出鞘,万鬼臣服。
“墨九宸,我要杀了你!”靳寒川手中的弯刀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朝着墨九宸的脖颈劈了过去。
刀锋未至,那股凌厉的刀气就已经将地面的青石板寸寸割裂。
墨九宸只是将我揽入怀中,另一只手在虚空中随意一挥,蛇鳞鞭挡住了靳寒川那致命的一击。
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!”我被这股气浪震得耳膜生疼,心里的火气也蹭地一下窜了上来,“这里是医院,你们俩在这里大打出手,是想让整座医院的人都给你们陪葬吗?”
墨九宸收回了蛇鳞鞭,冷酷的眼眸中满是讥讽,睨了靳寒川一眼,不屑道,“我才懒得跟你打。”
靳寒川握着弯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骨节泛白,但他终究还是没有再砍下第二刀。
“姜轻虞。”他连名带姓叫我,声音冷漠得让人心寒,“你第一世陨落,我等你千年;第二世你毁约与他成亲,这已经是第三世了!
你不仅不肯履行我们的婚约,今世,你居然还怀了这条臭蛇的孩子!”
靳寒川的眼角逼出了一抹微红,“姜轻虞,你负我!”
我心里五味杂陈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也软了下来,“靳寒川,你冷静一点听我说。
关于那个所谓的婚约,我真的不知道前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,毕竟我的记忆不完整。
但是这一世,从我认识你开始,我就一直很明确的在强调,我要解除婚约,我不想去冥界,我也不爱你。”
我看着他渐渐灰败的脸色,只能狠下心继续说道,“是你一直执着于过去,一直不肯放手。至于这个孩子……这真的只是个意外,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意外?”靳寒川怒极反笑,“你用一句意外就想把我糊弄过去是吗?”
眼看着靳寒川的情绪又要失控,燕淮景却看不下去了,像泥鳅一样钻到了我们中间,张开双臂充当和事佬,“哎呦喂,咱们能不能先休战啊!
咱们先别纠结这孩子的事儿了行不行?我姐这肚子也就才两个月大,十月怀胎,离这小东西呱呱坠地,那还有足足八个月呢!
咱们有什么恩怨情仇,有什么归属权的问题,咱们等八个月之后再讨论它行不行?
现在当务之急是陈轻和饕餮啊,那帮反社会分子马上就要灭世了,陈轻可等不了你们八个月啊!”
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