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言,立刻看向墨九宸,“深山本就路况复杂,夜里更是难走,你现在眼睛不便,还是留在这吊脚楼里等我们吧。”
墨九宸却连想都没想便拒绝,“不行。”
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独身涉险,阿绣现在敌我不明,燕淮景更是恋爱脑上头,我怀疑就算阿绣给他一只蜈蚣,他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吃进去。
我拗不过他,只得妥协,“那好吧,但你必须寸步不离跟着我,不能松开我的手。”
他微微颔首,嘴角的弧度似乎又向上扬了半分。
出了门,我们往深山的方向走去。
燕淮景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不停在对阿绣献殷勤。
他手里握着手电筒,光束几乎全打在了阿绣的脚下,自己反倒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“阿绣你慢点走,这儿有块石头滑得很,长满青苔了!”
“哎哎哎,阿绣你往左边靠一点,前头有个横出来的老木桩子,当心绊倒!”
他像只护主的大金毛似的走在前头开路,不住回头叮嘱,时不时还想伸出手去搀扶。
阿绣脚步轻盈,灵活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障碍物。
她转过头,看着满头大汗的燕淮景,礼貌笑了笑,“谢谢你啊,小燕。不过你不用这么紧张,这里的山路我比你熟。”
这话一出,燕淮景尴尬的挠了挠头,失落道,“啊……这样啊,也是,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嘛。”。
阿绣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低落,回过头,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那张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俏脸上,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但是,”她轻声补充道,“有你在旁边一直提醒着,我心里觉得很踏实,也很放心。”
燕淮景刚才耷拉着的肩膀又支棱了起来,仿佛随时能为阿绣赴汤蹈火,“那你放心走,只要有我在,连根毒刺儿都别想扎到你的鞋底!”
我撇了撇嘴,真不知道自己是来找枭鸟的,还是来吃狗粮的。
这时,走在前面的阿绣突然停下了脚步,她将食指竖在了唇边,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燕淮景正打算继续表忠心,我眼疾手快,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“闭嘴!”我用在他耳边小声警告道。
燕淮景瞪大了眼睛,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绝对不出声。
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