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勘破幻境要废很长时间,幻境里没有时间,不分昼夜,很可能几年过去,他们都无法察觉。
最快的办法还是得让幻境的主人自己收回法力。
我心中焦急万分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既然她没有直接杀了他们,而是把这一幕给我看,那就说明她是别有所图,只要有诉求,就有谈判的余地。
“我们跟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秋莲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哀怨,又因为那些伤口有些狰狞,“这世间的人,哪个不是无冤无仇?可那些人害我的时候,又何曾想过无冤无仇!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我沉声问道。
秋莲似乎就在等我这句话,“我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我问。
“我要你帮我找到那个贱人!”她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谁?”我皱眉。
秋莲抬起头,喃喃自语,“我本是喜凤祥的当家花旦,我与迟晟从小一起在喜凤祥戏班子里长大。
他是班子里的武生,我是花旦,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那时候戏班子走南闯北,名气大得很,多少达官贵人为了听我一嗓子,不惜一掷千金,可我都不稀罕。”
她傲然昂起头,即使容貌已毁,身段依然带着那股子傲气,“那些臭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脏,只有迟晟不一样。
他照顾我,体贴我,有人敢在后台骚扰我,他就会冲上去跟人拼命。
他在我的眼里,就是我的将军,我的神明。
我们早就私定终身了,他说等攒够了钱,就带我回老家成亲,我都想好了,以后生个大胖小子,送他去读书,别让他做我们这下九流的行业。
可好景不长啊,那时候外面打仗,到处都在死人,炮火连天,老百姓自顾不暇,谁还有闲心听戏?
喜凤祥在逃难的路上,丢了很多行头,最后误打误撞,躲到了这个小山村来。
这里穷乡僻壤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可好歹没有炮火,算是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按照村长说的,村民们供我们一口饭吃,我们每逢十五十六月圆之夜,便为他们唱上几嗓子,也算是报答他们的收留之恩。
可是村长的那个女儿,佩姑,那个又瘦又丑的村姑,她竟然看上了迟晟!
她总是在散戏之后,偷偷摸摸地找迟晟说话,还给他送些煮鸡蛋、红薯之类的吃食。
我看在眼里,却没有说话,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