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川指着其中一个红点说道,“我们现在应该先去找梼杌的守护者,梼杌生性凶残,它的封印地就在湘西的大山深处。”
我感觉到洞外的雨声似乎停了,转头望去,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,乌云散去,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树梢。
“雨停了。”我急切道,“我要先上去看看!”
靳寒川眉头微蹙,“还上去做什么?”
我语气坚定,“我师父还在上面,还有翠姑,陈轻既然想利用赵老板制造僵尸王,那他就一定需要极阴之尸来催化,如果我们现在走了,赵老板真的变成了僵尸王。
到时候还没等我们找到梼杌的守护者,梼杌就会被陈轻制造出来的怨气解开封印!”
靳寒川无奈,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纵容,“你这丫头,脾气还是这么倔,罢了,我先陪你上去找你师父。”
我们沿着陡峭的山壁往回爬,靳寒川跟在我身后,一身贵气的长袍却丝毫不显狼狈。
每当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时,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托住我的后背,不用回头我也知道,那是靳寒川在帮我。
我们爬回了之前的那个山洞口,还没进去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。
我心中咯噔一下,“师父!”
地上是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,黄符被血水浸透,变成了刺目的暗红色,可我却没找到无忧道长的身影。
靳寒川径直走向了角落的一块大石头旁,那里躺着一个人,浑身是血,气若游丝,正是刘管家。
而在他不远处的角落里,原本停放着翠姑尸体的那口棺材,盖子被掀翻在一旁,里面空空如也。
我来到刘管家身边,伸手探向他的鼻息,“还有气。”
靳寒川似乎有些嫌弃他那一身的血污,随手一挥,黑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流出,没入刘管家的眉心。
片刻后,刘管家死灰般的脸色竟恢复了一丝血色,“咳咳……”
刘管家喷出一口黑血,缓缓睁开了眼睛,看清我之后,嘶哑着说道,“大师……”
“刘管家,我师父去哪儿了?”我焦急问道。
刘管家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,仿佛看到了什么恶鬼一般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“道长……道长被那个长得跟他一样的道人带走了!”
“那他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我问。
刘管家喘着粗气,摇了摇头,“具体我也不知道,但他受了重伤,被带走的时候还活着。”
听到无忧道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