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轻虞颔首,“你放心,我只为解惑,绝不多言。”
店小二这才咽了口唾沫,说道,“姑娘您刚才说的没错,这近一个月来,咱们镇上的确不太平,有好几户人家都丢了孩子,闹得人心惶惶。
邪门就邪门在那些孩子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,只能看到一滩血,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尸首,您说吓人不吓人?”
姜轻虞眉头微蹙,心中暗自思忖。
只有血迹没有尸首,这确实像是妖兽捕食后的痕迹。
店小二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不瞒您说,就连咱们这间客栈,前些日子也发生过一起。”
姜轻虞讶异道,“客栈里也有?这里人来人往,阳气最重,那妖物竟敢如此猖狂?”
店小二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,“谁说不是呢!那事就发生在二楼最东边的那间上房,那天也是这么个大晚上,外头下着蒙蒙细雨,阴冷得很。有位外地来的妇人,带着个五六岁的男娃前来住店。
大概是半夜丑时刚过,那妇人急匆匆地跑下楼,说是孩子有些受凉,想找我要壶滚烫的热水给孩子擦身。
小的当时正困得迷迷瞪瞪,也没多想,就去后厨给她烧了水。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小的提着水壶跟她上了楼。
可谁知那妇人一推开房门,床上哪里还有孩子的影子?
被褥凌乱不堪,中间只有一滩还没干透的血迹,窗户倒是开着一条缝,外面的风呼呼往里灌,吹得人骨头缝都凉。”
姜轻虞心头一沉,在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,这妖物的道行恐怕不浅。
她看了一眼还在柜台后呼呼大睡的掌柜,问道,“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,掌柜的就没有报官?”
店小二撇了撇嘴,“报官有什么用?官府那些老爷们,来了也是走个过场,哪敢真去抓妖怪。
再说了,掌柜的视财如命,他怕这件事传出去,以后谁还敢来住店?
所以他让我们所有伙计都把嘴巴闭得死死的,对外只说是那妇人自己发了疯,孩子自己走丢了。
但凡有人问起,一律就是不知道,没听说,没看见。”
姜轻虞抿唇道,“为了几两银子,竟连性命都不顾了!既然有这么多起孩童失踪,难道那些失去孩子的爹娘就没有闹过?”
店小二一拍大腿,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,又赶紧压了下去,“闹啊,怎么没闹!就那个住店的妇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