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转身就要去拉开门闩,似乎真的要去找青袍道人。
靳寒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抓住了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。
姜轻虞猝不及防,撞进了一个冰冷而坚硬的怀抱,那怀抱没有一丝温度,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彼岸花香。
“轻虞,我错了。”靳寒川嗓音柔软了下来,不再似刚才那般咄咄逼人,反而有几分示弱的意味。
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不说那些让你生气的话了还不行?”
姜轻虞身子一僵,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靳寒川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,语气中竟带着些落寞与孤寂,“我只是想见见你,底下太黑了,终年不见天日,阴冷难耐。”
只有在你这里,我才能感受到一丝活人的温度,获得慰藉。你不要不见我,好不好?”
姜轻虞叹了口气,“你先放手。”
靳寒川倒也听话,见好就收,松开了禁锢着她腰身的手臂,退开了一步,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粘在她身上,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。
姜轻虞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,抬起头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“可你是酆都大帝,掌管阴司。你这样总是往返阳间,若是被天界知晓,怕是不太好吧?
而且,人鬼殊途……”
靳寒川眉梢微挑,桀骜道,“你都说我是酆都大帝了,这天上地下,谁又能阻我?我想去哪儿便去哪儿,我想见谁便见谁!”
姜轻虞被他这话噎得哑口无言,摇了摇头,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转身走到桌边,将手中的青霜剑放下。
随后,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皮,开始收拾东西。
几件换洗的衣物,几道画好的符箓,还有一些散碎的银两。
靳寒川看着她的动作,蹙眉问道,“你这是要出门?”
姜轻虞头也没回,一边折叠着衣物,一边随口应道,“嗯,师父让我下山除妖。”
“除妖?”靳寒川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什么妖?”
姜轻虞将收拾好的包袱系了个结,说道,“听师父说,巫山之地有蛇妖作乱,吞噬婴孩,为祸一方。师父命我前去除了他,以绝后患。”
靳寒川狐疑的思忖道,“你们师门里有那么多师兄师姐,修为都在你之上。论资历,怎么轮也轮不到你,为何却偏偏让你去除这只蛇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