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两手空空,连一包最便宜的点心都没给老娘带,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
婶子这个人呢你也知道,就是好信儿,好奇他们回来干嘛,就偷偷跟过去瞅了瞅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,“我刚走到她家窗户根底下,就听到李奶奶在屋里摔东西,好像是个碗。
她扯着嗓子在里面喊,让他们都滚出去!
我正想再听听里头还说啥呢,她那个瘪犊儿子就从屋里出来了,黑着一张脸,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,看见我就把我给赶走了,还把门‘砰’一声给关上了!”
二婶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,“然后刚过年初三,就听说李奶奶死了。她那个儿子一天都没给停,当天就把人拉去火葬场烧了。
骨灰往山上一埋,就带着媳妇拍拍屁股回城里去了!
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就没见过这么办丧事的!
哪有当儿子的,这么急着送亲娘上路的?”
二婶越说越觉得可疑,她皱着眉头,一脸笃定地分析道,“我总觉得这事儿吧,哪里不对劲。我怀疑啊,李奶奶根本就不是病死的,她八成就是被她那个不孝子和恶毒媳妇,活活给气死的!”
我心想,可能不是气死的,倒是被毒死的!
如今李奶奶的尸身早已化为一捧灰,就算想找什么证据,也早就被那把火烧得干干净净。
好一招毁尸灭迹,心思何其歹毒!
二婶还在那儿义愤填膺地叹气,“你说说,这养儿子有啥用啊?辛辛苦苦拉扯大,还不如养只猫养只狗呢!
起码那猫猫狗狗还知道谁对它好,还能陪着老人走完这最后一程!”
我问,“二婶,你还记得李奶奶家养的那只黑猫吗?”
“记得呀,咋不记得!”二婶想也不想就立刻答道,“那只黑猫油光水滑的,通体乌黑,连一根杂毛都找不出来,可漂亮了!
李奶奶宝贝它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整天就让那猫趴她床头睡觉,有啥好吃的都紧着那猫先吃。
你别说,那黑猫也通人性,有良心!”
二婶感慨道,“李奶奶出殡那天,那场面……啧啧,别提多冷清了。村里谁不知道她那个儿子是什么德行?去了就得被他追着屁股后头要随礼,谁乐意去触那个霉头啊,连个正经送葬的亲戚朋友都没有。
还是那只黑猫,从家里一路跟到后山。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