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,那不是人的眼睛,在黑暗中泛着幽绿光芒的竖瞳。
可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夹克,我却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……我爸,姜建国!
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那张猫脸转向我,幽绿的竖瞳瞬间锁定了我的位置,他抬起已经长出利爪的手,拼命朝着玻璃挠了过来。
尖锐的指甲刮擦着玻璃,发出的噪音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我瞳孔一缩,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飞速从口袋里夹出一张黄符。
“敕!”我低喝一声,那张符飞了出去,贴在了那扇玻璃上。
符纸上朱砂绘制的符文金光一闪,挠玻璃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,另一个方向,又传来了新的动静。
“咔咔……”
那声音是从堂屋的大门上传来的,一下一下,像是用爪子在不断地抠着门板,木屑簌簌落下。
“遭了!”
二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糊从厨房里跑出来,听到这声音,吓得脸都白了,手一抖,碗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“猫脸怪来了!”她声音发颤,抖得不成样子。
我看向那扇木门,门板在抓挠下剧烈晃动着,门栓处已经裂开了细密的纹路。
二婶家的门太旧了,是那种最老式的木门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我立刻站起身,朝门口走去。
“轻虞!”二婶一把拦住我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别出去,外面那是已经不是你爸了,他现在就是个怪物啊,他会吃了你的!”
我回过头,语气冷静道,“二婶,别怕,把家里门窗都锁好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来。”
说完,我伸手拔开了门栓。
门被我拉开的瞬间,一股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黑夜里,姜建国那张半人半猫的脸近在咫尺,他保持着前扑的姿势,看到我出来,那双幽绿的竖瞳里浮现出嗜血的狂热。
他张开利爪,朝我的脸抓来,速度极快。
若是换做从前,我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可现在,他扑过来的那一刻,动作在我眼里却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。
我眼神一凛,左手迅速掐诀,右手已经夹住了三张符纸,“缚!”
三张符纸成品字形甩出,在半空中化作三道金光,如灵蛇般缠绕而上,将扑至我面前的姜建国捆了个结结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