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蜷缩在角落,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惧,仿佛那笼子的材质是什么天敌克星,让它连冲撞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童家父子俩见鬼胎被彻底制住,这才壮着胆子凑了上来。
他们一靠近,那鬼胎许是嗅到了仇人的气息,又变得狂躁起来。
它隔着笼子的栏杆,冲着童钱和童树龇开嘴,露出两排细密尖锐的牙齿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威胁声。
童钱本就腿软,被它这么一吓,更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爸,你没事吧?”童树连忙将他扶了起来,脸上也是惊魂未定。
童钱被儿子搀着,惊惧过后,怒气就窜上了脑门。
他指着笼子里的鬼胎,破口大骂,“搞了半天,就是你这个小畜生把我们全家上下弄得鸡犬不宁!害得我……害得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有孙子了,白高兴一场!”
他越说越气,“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小畜生不可!”
童钱推开儿子,转身怒气冲冲的朝厨房走去。
片刻后,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又冲了出来。
“童先生,你先别冲动!”我脸色一变,急忙上前。
童钱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,哪里还听得进劝,“姜大师你让开!让我杀了它,我们全家就都没事了!”
他说着,举起了手中的菜刀,对准了笼中的鬼胎。
我刚要劝阻,小凤竟飘到了笼子前,张开双臂,死将鬼胎护在身后。
“你不能杀它!”她凄厉说道,嗓音带着啜泣,“它是你的亲儿子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,像是被施了定身咒。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小凤……你说什么?他不应该是童树的儿子吗?”
童树也懵了,他呆呆地看着小凤,又看看自己的父亲,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,“小凤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小凤哽咽道,“自从童树去了省城,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。后来我们分房而睡,我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!”
我难以置信的将目光转向了童钱。
童钱的脸色灰败如土,他握着菜刀的手在不停颤抖。
童树抓住了父亲的胳膊,“爸,你对小凤……”
他问不下去,那个可怕的猜测让他觉得既荒谬又愤怒。
小凤闭上眼睛道,“那天晚上你爸他喝醉了酒,他冲进我的房间,把我强行按在床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