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肌肉虬结,青面獠牙,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每一个过关的鬼魂,稍有异动,便会挥下手中的长戟。
城门旁边摆着一张黑漆漆的案桌,一个穿着黑色官服,脸色惨白,舌头长长地拖到胸口的鬼差正坐在一旁登记。
那应该就是黑无常了。
他一边翻着一本厚厚的簿子,一边询问着过往鬼魂的信息。
而在他的旁边,站着一个同样穿着官服,但面色比他还白的鬼差,长相跟黑无常极为相似,应该就是他的兄弟白无常。
白无常面无表情,眼神锐利如刀,负责搜查每一个鬼魂的身体,将他们身上携带的,不属于阴间的东西,全都收缴走。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塞得满满当当的符篆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些符篆也不知道能不能带进去啊,这可是我保命用的,要是被白无常给搜走了,我还怎么救奶奶?
思忖间,队伍已经走到了我前面那个满脸是血的大哥。
黑无常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。
“姓名,籍贯,因何而死?”
那个大哥木然地回答,“王二,青山村人,病死的。”
黑无常“唰唰”地翻动着手中的生死簿,然后猛地抬起头,长长的舌头一甩,冷笑一声,“你撒谎!”
那大哥浑身一颤,急忙辩解,“我没有撒谎,我真是病死的!”
“哼!”黑无常伸出惨白的手指,凌空一点他的额头,“你这里有一个枪眼,不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,就是为非作歹的黑道分子,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
大哥惊恐道,“那不是枪眼!”
黑无常厉声喝道,“先丢到十八层地狱,用滚油烹、刀山剐,严刑拷打一番,再交由阎王爷定夺!”
“是!”守在门口的牛头马面立刻应声,手持钢叉,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。
那个叫王二的大哥吓得不轻,拼命挣扎,“冤枉啊大人!我冤枉啊!我不是死刑犯!”
牛头将手中长戟砸在王二身上,王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整个魂体都变得虚幻了几分,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牛头马面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拖走了。
我看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小声问道,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黑无常的长舌头在我面前晃了晃,漫不经心地说,“哦,没什么,魂体受创,昏过去了。”
继而开口,“下一个。”
我打了个哆嗦,硬着头皮走到案桌前。
阴冷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