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诡越想越觉得这个比喻贴切,看洛凡的眼神也就越发不善了。
“怎么?小蝶?你这是怕我杀了他吗?”
岁月诡黑着脸,声音硬邦邦的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说实话,看着女儿安全无虞,他心底确实暗暗松了一口气,但这口气绝不能表现在脸上。
“不是,父亲,我不知道是你来了。”诡新娘放下张开的双臂,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。
方才那道空间波动来得太突然,她根本来不及分辨来者是谁,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思维更快,直接就把洛凡护在了身后。
现在回过神来看清楚是父亲,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岁月诡的目光跟着转向洛凡,那眼神中的厌恶就更加明显了。
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洛凡一遍,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身为一个男人,在危险的时候,居然龟缩在女人的身后,像什么话?”
洛凡听了这话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脸上甚至还挂上了一抹笑容:“老丈人,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
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能找到一个在危险的时候坚定护着自己的媳妇,那是天大的幸运。”
“这说明我眼光好,娶了个好媳妇。”
岁月诡的嘴角猛地抽了两下。
他想反驳,偏偏又找不到合适的角度,对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没否认自己站在女人身后的事实,又把锅甩给了“眼光好”。
夸自己眼光好,不就是变着法子夸他女儿优秀吗?
他要是反驳,岂不是等于说自己女儿不好?
“不要脸。”
岁月诡最终只憋出了这三个字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没好气。
诡新娘在一旁看着父亲和夫君斗嘴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她太了解这两个人了。
父亲嘴上骂得凶,但如果不是心里已经接纳了洛凡,根本连骂都懒得骂。
夫君更是如此,他能在父亲面前嬉皮笑脸,恰恰是因为他不怕父亲,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无畏,而是一种笃定的、有分寸的从容。
岁月诡这次来到这里,并不是心血来潮。
他不久前在诡域中忽然被一股心悸从入定中惊醒,那种感觉太清晰了,清晰到他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精准地判断出心悸的方向和距离。
所以他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