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只发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内。
她想过洛凡会很难缠。
当初在石室中商讨伏击计划的时候,佝偻老者就说过“不可轻敌”。
她也知道洛凡以四阶之身斩杀了八阶羽翼女王,突破五阶后实力必定更上一层楼。
但她从来没有想过,战斗会以这种方式展开。
摧枯拉朽!
这四个字用在这里没有半点夸张。
而最让她恐惧的,是洛凡手中那把枪。
枪身上,先天阳钢的乳白色纹路如同电路板上精密的线路,散发着温暖而不可直视的辉光。
那光芒对诡异而言,比熔岩更致命,比阳光更纯粹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被先天阳钢的气息压得连思维都变慢了。
那是刻在所有诡异血脉深处的克制,无视等级,无视规则。
洛凡的手指扣下了扳机。
枪声在夜空中炸响。
晶能子弹裹挟着一层淡淡的白光,拖着一条笔直的尾迹,精准地轰在了银发女诡的胸口。
子弹贯穿了她的身体,从前胸射入,从后背透出,留下一个鸡蛋大小、前后透亮的伤口。
伤口边缘的皮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焦黑翻卷,冒出缕缕青烟。
先天阳钢的灼烧之力沿着伤口向四周侵蚀,将周围的血肉一寸一寸地灼成焦炭。
“啊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撕裂夜空。
银发女诡捂着胸口的大洞,身形在半空中剧烈摇晃。
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开来,在夜风中凌乱地飞舞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,看着那些还在不断扩散的焦黑痕迹,眼中的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所有情绪。
会死,真的会死。
逃!
这个念头几乎同时出现在三只还站着的八阶诡异脑海中。
魁梧壮汉捂着肩膀上的大洞,原本凶狠暴戾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惊恐。
它那粗壮的尾巴夹在两条腿之间,像一条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。
佝偻老者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爬起来,连掉在十几米外的骨杖都顾不上捡,捂着胸口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孔,佝偻的身形踉踉跄跄地往后退。
银发女诡拼命扇动着背后的银色缎带,想要稳住身形。
太可怕了。
它们怕的不是洛凡的等级,五阶序列者,在它们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。
它们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