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陈奇打薛庆芳的时候那么干脆,也说明他不怕薛庆芳。
“咱们快走吧,要是薛庆芳回过头报复我们,想走也来不及了。”
九如花拉着陈平快速离开餐厅。
……
……
另一边,陈奇刚上警车,双手就被银手铐给锁了起来。
“这东西就没必要了吧?我又不会逃跑。”
陈奇淡笑着说道。
“你少在这里嬉皮笑脸!”警督冷冷的说道。
“你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?侯爷的义子你也敢打?”
“他仗势欺人,欺负我的朋友,我打回去怎么了?”陈奇反问道。
“就算他欺负人,你们也要忍着,那可不是你们能得罪的大人物!”警督训斥道。
在当今这个社会,不仅要有反抗的勇气,还要有能吃苦头的忍耐。
大丈夫应该能进能退!
像薛庆芳这种顶尖权贵,普通人根本招惹不起。
和他硬碰硬,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。
“他也算是大人物?”陈奇嗤之以鼻。
“不过就是一个侯爷的义子而已,说难听点,就是平原侯养的一条狗罢了。”
“放肆!”
警督脸色一变:“你侮辱薛公子的话,我会如实告诉他的!”
“没问题,随你怎么说,不过一会儿你们肯定会将我重新送走的。”
陈奇向后一躺,靠在座椅上,悠闲地闭上眼休息。
看到陈奇这么淡定,警督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这小子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吧?
他当警督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嚣张的年轻人。
二十分钟后,省城治安总局。
“别睡了,下车!”
警督冷着脸喝道。
“到站了?”
陈奇伸了个懒腰,不慌不忙的下了车。
之后跟着警督来到一间审问室。
薛庆芳已经在审问室等候多时了。
当看到陈奇进来,薛庆芳脸上挂起了张狂的笑容。
“小子,你不是很牛逼吗?现在不还是要成为案板上的鱼,任我宰割?”
“任你宰割?”
陈奇坐到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:“我劝你一句,在动手之前先给平原侯打个电话。”
“打你妈个头!你死到临头了,还在和我装腔作势?”
薛庆芳瞪着眼,一脸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