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文雅一脸担忧。
陈平是为了救她才被划伤。
“疼。”
陈平的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。
这是他受过最严重的皮肉伤了。
都说十指连心,现在看来,这句话真没说错。
“那咱们快点去医院,我让保镖将这个疯子送去警局。”
南宫文雅安排道:“以我家的势力,可以让他这辈子都在监狱里待着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。
挟持南宫文雅,光是这一条罪名,就足以让陆锦程蹲一辈子监狱。
“别送他去警局,挑断他的脚筋。”陈平淡淡的道。
“让他蹲监狱,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。”
闻言,南宫文雅试探问道:“你和他有深仇大恨?”
“你这问题有些白痴,如果没有深仇大恨,他又岂会找我拼命。”陈平翻了个白眼。
南宫文雅瞪了一眼,不过看在陈平是伤员的份上,没有和他争论。
“你确定放了他?”南宫文雅又问了一遍。
“挑断脚筋,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。”陈平说道。
“好。”
南宫文雅对着警卫排道:“你们听到了吧?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
“明白!”
见陈平真要这么做,陆锦程顿时慌了神。
“陈平!你放了我,以后我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,别挑断我的脚筋,求求你了!”陆锦程恳求道。
“任何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,你今天敢对我动刀,以后必然还会。”
陈平冷漠的看着陆锦程:“既然你想变成一个废人,那我成全你。”
说罢,陈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。
无论陆锦程如何呼救,陈平都不搭理。
南宫文雅则是跟着陈平一起上车,送他去医院包扎伤口。
警卫排并没有当场割断陆锦程的脚筋,而是将他带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。
随着一阵惨叫,陆锦程直接变成了一个不能行走的废人。
以后想要走动,只能依靠他的双手。
陈平来到医院,清洗了一下伤口,经过检查,没有伤到神经,医生这才为他的伤口进行包扎。
一番救治过后,陈平的右手被包成了粽子。
“陈平,刚才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南宫文雅破天荒进行道谢。
“不用谢,你也是因为我才深陷危机,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