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拿着我的钱,去给她的白月光庆生。
还发来两人在酒店落地窗前的"浴袍合照"。
我让她还钱,她冷笑:"你一个吃软饭的,有什么资格?"
我被保镖扔出别墅,大雨中晕死街头。
再睁眼,一排劳斯莱斯停在我面前——
"少爷,我们来接您回家。"
我那个失踪二十多年的亲妈,竟是江南首富!
……
"陈平,你能不能别催了?那三百万我又不是不给你!"
"先不说了,锦程的生日派对要开始了。"
"嘟嘟嘟……"
电话被无情挂断。
陈平看着面前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,以及桌上那枚已经凉透的三周年纪念日蛋糕,突然笑了。
笑自己这三年像个纯爱战神。
笑自己把舔狗当职业,还舔出了优越感。
他打电话根本不是催债——明天才是还款期限。他只是想提醒冷凝霜,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。
可那个男人的生日,显然更重要。
"凝霜,这三年你对我的爱,该不会全是CPU我吧?"
陈平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。
五分钟前,冷凝霜发来两条消息。
第一张:她和陆锦程在众人围观下喝交杯酒,眼神拉丝。
第二张:她披着浴巾香肩半露,和陆锦程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夜景。
好一个"普通朋友"。
好一个"只是叙旧"。
陈平手指颤抖着打字:"离婚吧,钱还我。"
消息发出去的瞬间,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然后——
"陈平你发什么疯?我和锦程在玩大冒险!"
"今晚不回去了,你不用等我。"
玩大冒险玩到酒店浴巾照?
这剧情,编剧都不敢这么写。
陈平起身,从抽屉里翻出抵押合同和离婚协议,坐在客厅等了一整夜。
清晨七点,门锁响了。
冷凝霜衣衫不整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同样衣冠不整的陆锦程。两人步伐虚浮,酒气熏天,一看就知道战斗了一整夜。
"头疼,去煮两碗醒酒汤。"
冷凝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语气像在使唤一条狗。
陈平头也不抬:"你没长手?还是手被铐了一晚上不好使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