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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身回了房间。
    谢无妄这是铁了心要将她关起来了。
    接下来日子里,她都被同样的理由拦了下来。
    眼瞅着时间过去,明天就是大婚之日,可她没有一点文嬷嬷的消息,这让花容在房中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。
    夜色如墨,花容坐立难安,这时房门被推开。
    一股熟悉的冷木香涌入房间,随后便是被人从后环抱在怀中,后背紧贴着来人滚烫的身躯。
    花容本就心神不宁,这下更是被吓得一颤,想要挣脱。
    却被来人死死的扣在怀中,下巴抵在她消瘦的肩膀处。
    “躲什么?”
    他气息拂过她耳廓,声音低沉,震得花容脸颊发烫。
    花容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焦虑与抗拒,声音干涩平板:“以为是登徒子,被吓到了。”
    谢无妄低低笑了一声,轻轻咬着花容的耳垂,舌尖勾勒着圆润的轮廓,声音暗哑道:“嗯,我是登徒子。”
    花容侧脸躲过他的挑逗与亲密,勉强笑笑:“三爷明日大婚,今夜应当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这意思就是,别来烦老娘。
    谢无妄不喜欢花容的抗拒,抽出一只手,从后面探出握住花容的下巴,将她的脸正了过来。
    正好对上桌面铜镜中两人的亲密无间的倒影。
    昏黄的烛光跳跃,勾勒着两人相贴的身形。
    谢无妄从镜子中看着花容平静但带着几分倔强的脸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既然知道明日是爷大婚之喜,你心中作何感想?”
    花容了扯嘴角,努力想挤出一个温顺恭贺的笑容:“妾恭贺三爷与县主新婚大喜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    谢无妄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暗芒,像是失望,又像是意料之中,没有再追问。
    反而话锋一转,带着点漫不经心:“听说前些日子,你总爱捣鼓些泥糊子,是用来敷脸的?”
    花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怎么会知道?
    明明还没来及试用,难不成是李大李二看出来告诉谢无妄的?
    谢无妄问完这句话,也不等花容回答,而是将人松开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懒散的对着花容勾了勾手:“让我尝试一下那泥糊子有什么效果。”
    花容抿着唇,从柜子里将泥膜拿出来,一边给谢无妄敷泥膜,一边说道:
    “这是妾身闲来无事打发时辰弄得小玩意,也是见外头那些胭脂口脂什么的卖的火爆,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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