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蛇确实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爬到她脚边的,可是她绝对不能承认。
“你不会,可是你身边的这个云栖会。”
云栖走到怜心身边,伸伸手,那条翠绿的小蛇顺着云栖的指尖爬上来缠绕在云栖手腕处,对着怜心露出一抹讽刺的笑:“我只是一个医者。”
会一点怎么了?反正她是不会承认。
谢故彰从头到尾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条蛇缠绕到怜心脚踝,最后被云栖收走,眉眼一抬,神色失望复杂的看着怜心,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
怎么会这样?
日日与他谈心的人,真的包藏祸心?
可是为什么她对柳月茹的关心装的那么真?
真实的怜心到底是怎么样的?
他是不是从未见识过?
“好!好一个心如蛇蝎的贱婢!”尚书夫人滔天怒火彻底爆发,几步冲到被按跪在地的怜心面前,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了下去!
“啪——!”
清脆响亮的耳光,打得怜心头猛地一偏,精心梳理的发髻瞬间散乱。
“原来是你害我女儿!害我未出世的外孙!”
尚书夫人声音凄厉,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发出,恨不得将怜心生吞活剥:“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可怜样,背地里竟藏着这等恶毒心肠!”
“我打死你个黑心烂肺的毒妇!”
尚书夫人犹不解恨,抬手再打。
“啪!啪!啪!”
接连几个耳光,又快又狠,打的怜心没时间闪躲,脸颊高肿。
精心描绘的妆容混合着泪水、鼻涕和嘴角渗出的血丝,糊作一团,狼狈不堪。
整个身体被两个身形胖壮的家丁死死按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砖上,双臂反剪,控制着反抗不了一下。
但怜心清楚,无论如何,今日之事都不能认!
所以哪怕这般狼狈,她依旧嘴硬道:“这是污蔑,奴婢没有下毒,没有下毒。”
“毒妇!贱婢!”尚书夫人打赤红的眼睛死死剜着怜心,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”
怜心声音带着哭腔,垂死挣扎道:“奴婢冤枉,奴婢对天发誓,从未害过少夫人!那蛇定是被人动了手脚,怎能去听信一个畜生的行为?”
“云栖姑娘与花容姨娘交好,她们是一伙的,她们联手陷害奴婢,奴婢清清白白,从未碰过什么毒药,花容想要定奴婢的罪总要拿出实打实的证据,否则这就是污蔑,奴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