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怜心又红着眼看着侯夫人。
“夫人,您是知道的,自从二少夫人入府,奴婢一直鞍前马后,把二少夫人当侯府小姐伺候着,忠心不二,这幕后下手的人,又怎么会是奴婢。”
侯夫人张了张唇,想要替怜心说句好话,但是又担心惹尚书夫人不快,踌躇片刻后还是闭上了嘴。
但谢故彰却有些意动。
“今日之事也不可能是怜心所谓,前几日怜心就告诉我说,月茹最近总是吃些蜜饯没营养对身体不好,又怎么会在蜜饯上下毒。”
毕竟是从小到大陪了自己这么久的婢女,他一向了解怜心,是个心地善良的人,不可能对无辜之人下手。
花容嗤笑一声,看向谢故彰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:“二爷,花容着实想送您一个蠢字。”
侯夫人见自己最疼爱的儿子,被一个贱婢侮辱了,哪里还坐得住,厉声道:“闭嘴!你个贱婢,还敢编排主子!真当自己被封为良妾在侯府就可以无法无天了!”
花容道:“侯夫人,您先别急,听我把话说完。可是我左思右想后,却觉得二爷您配不上这个字,倒觉得眼盲心瞎更适合你!”
“我很感激今日二爷对花容的维护,但是二爷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?真觉得这怜心是什么善心?难不成您忘了上林苑一事吗!”
谢故彰心头猛然一震,脑海中顿时响起上林苑撞马车自尽而死的婢女,脸色微微一白,说话也没了底气。
“上林苑一事,不怪她……”
花容冷道:“不怪她?那怪谁!怪被怜心推进水中差点一命呜呼的蒋胤小公子吗?还是说怪那个被你们推出来为怜心顶罪的无辜丫鬟!”
“是啊,不怪她,事情被强行扭转事实后,她怜心,依旧是您身边冰清玉洁、受了天大委屈的知心人!”
她往前一步,逼视着谢故彰瞬间苍白的脸:“栽赃嫁祸,借刀杀人,拿人命铺路!这一套,她怜心玩得还不够娴熟吗?”
“二爷!您问问自己的心!这样一个心思歹毒、手上沾着无辜稚子鲜血的蛇蝎,您真的留在身边吗?”
花容的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谢故彰耳边,整个人颓然的垂下肩膀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去说服自己,日日与他掌灯添茶,红袖添香的女子,会是一个蛇蝎心肠之人。
听到这的侯夫人却坐不住了。
这府中,若说她最宝贝谁,那便是谢故彰。
她可不敢将一个蛇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