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夫人冷笑:“污蔑?那红花和麝香可是从你送给月茹的蜜饯中提取出来的!满院丫鬟婆婆都知你与我儿有旧怨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!”
花容目光看向面色铁青的侯夫人,毫不避讳道:“那蜜饯二少夫人已经吃了许久,若是真的有不良之物,为何之前没有任何反应?”
“况且那蜜饯二少夫人放在柜中应该是不设防的,所以这院里所有人都可以碰得到,为何就不能是她们所为!”
“至于,你口中这些不辨是非的下人,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我给二少夫人下毒了!如若不是,那便是污蔑!”
随后花容冷笑一声,又道:“还是说尚书夫人觉得我蠢?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二少夫人这蜜饯是从我这边拿的,若是我将毒下在蜜饯上,岂不是自寻死路!”
“我若有半分歹念,何须用这等拙劣手段自毁长城,这分明是有人借刀杀人,一石二鸟!既要害少夫人腹中骨肉,又要置我于死地!”
听到这话,怜心脸色微白,心中警铃大作。
谁知这时侯夫人却跳了出来,冷眼瞪着花容:“巧言令辩!恐怕你下毒之时,早就想好这副说辞为自己开脱!”
原本尚书夫人被花容那道说辞,讲的有些意动,如今被侯夫人这么一掺和,眼中迟疑瞬间不见,冷笑一声。
“好你个毒妇,本夫人差点被你骗了!若不是你害我女儿,又为何要畏罪潜逃!”
花容伸开手臂,挑眉道:“我如今不就站在这里吗,何来畏罪潜逃!”
侯夫人道:“我看你是知道自己跑不掉,故意折返!”
花容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文嬷嬷,见她身上的血已经止住。
见云栖将银针收起后,才继续说道:“我出去是为了救二少夫人。我身边这位医女,是济生堂鼎鼎有名的云神医,有她在或许还能为二少夫人保住胎儿。”
怜心目光落在云栖脸上,心中忽然一痛,总觉得那个人影应该站在自己身后,这样艺术冠绝天下的女子应当她手中的一枚棋子!
而且,她见识过此人的手段,医术确实厉害,若是让她为柳月茹诊治,说不定还真的能为她保住胎儿!
不,绝对不行!
“不行!”怜心高声制止,后又觉得自己失态,瞬间软下嗓音道:“她是你带来的人,是好是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