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夫人被缠的恼怒至极,脚不断地踹向文嬷嬷胸膛,想要摆脱对方钳制。
但这双枯瘦的手像是焊死了一般,怎么都不肯松开,最后一旁的护卫拉着沉重的板子,毫不留情的砸向文嬷嬷的双膝。
一声骨裂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响起,只见文嬷嬷的那双腿以诡异的方式折了下去,痛的她身子不断地痉挛,可是那双手还是没有撒开。
见状,那护卫又高高的举起木板,想要砸断对方的背脊。
就在这时,一道凄厉的声音从院门口炸开。
“嬷嬷!”
花容目眦欲裂,跌跌撞撞跑向文嬷嬷,一把将护卫推开,又将文嬷嬷紧紧护在身下。
刺目血色,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花容心上,痛的她眼泪不断滴落。
跟在花容身后的云栖看到这幅场景,也是一脸凝重,连忙从药箱中拿出银针,想要先给文嬷嬷止血。
周围的下人们瞧见花容居然还敢回来,一个个发出惊呼声,似是在感叹她居然不怕死。
怜心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她还怕花容找到谢无妄拿她没办法,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自投罗网!
尚书夫人也认出来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是花容,指着花容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,尖声厉喝道:“好啊!你这毒妇还敢回来!”
侯夫人也是恼怒不已,那可是她还未出世的乖孙,竟然在这贱人的算计下没了!
“花容!好你个贱婢,居然敢对我侯夫嫡孙下手,今日不将你杖毙难解心头之恨。”
老夫人失望的看向花容:“这些年老身一直以为你品行不差,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心狠,甚至死不悔改妄想逃跑连累无辜!”
花容见云栖在给文嬷嬷施针止血,便站起身子看向面前哪一张张指责自己的脸,冷声道:“柳月茹滑胎一事,不是我干的。”
尚书夫人气道:“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,那本夫人就打到你认错为止!将这毒妇拿下!”
护卫上前想要捉拿,花容却从怀中掏出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丝帛,用尽全力高举在身前。
“谁敢碰我!”
明黄的卷轴有清晰可见的龙纹,如同无形的惊雷,瞬间劈中了所有扑上来的人,吓得众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圣旨在此!我看谁敢造次!”花容高声道:“此乃陛下亲笔御封,冲撞圣旨,形同谋逆,尔等有几颗脑袋够砍